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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氏没说话,二夫人卞氏出声宽慰道:“徽丫头只是上回落水身子还没痊愈罢了,哪里就那般严重了。再说,姑娘家来月信腹痛也是难免,如何就断定日后不宜有孕呢?”

“只要精心养着,难道还调养不好身子吗?”

翟老夫人闭了闭眼,带着几分不安道:“怕就怕太后心里头对此有忌讳。”

崔令徽和陆秉之这桩婚事本就是他们宁寿侯府高攀了,如今身子有恙对子嗣不利,再加上之前落水一事,太后怕是对崔令徽这个未来孙媳妇有诸多不喜了。

翟老夫人心中思绪万千,着实头疼的紧。

这个时候,突然听卞氏带着几分诧异出声道:“胭丫头,你手腕上这只手镯是哪里来的?”

卞氏这话问得突兀,翟老夫人先是觉着这个一向叫她喜欢的老二媳妇怎这般不知轻重,都什么时候了还关心崔令胭戴什么首饰。

这般想着,她的视线却也不自觉往崔令胭手腕处看去。

这一看,翟老夫人便愣住了。

这是一只紫玉翡翠手镯,饶是翟老夫人见惯了好东西也有些诧异,知道这玉镯定颇为贵重,哪里是崔令胭这个刚回府的侯府三姑娘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