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胭解释道:“祖母,这镯子是太后娘娘赏赐的,多半是看在长姐的面子上给了孙女儿这个体面。”
翟老夫人眼底闪过一抹诧异,随即带了几分欣慰对着崔令胭道:“好,好,你能得了这赏赐,可见太后娘娘觉着你是个好的。”
因着这个份儿赏赐,翟老夫人脸色和缓了几分,她又问了崔令胭几句,便吩咐道:“你也回去歇息吧,出了这事儿你定也受了惊吓,叫你母亲吩咐人也给你煮碗安神的汤药。”
崔令胭点头谢过老夫人,又对着戚氏和卞氏福了福身子,这才告退出来。
慈宁宫
太医回禀道:“崔大姑娘先前落水,虽用药调理了,可体内依旧留有寒症。日后还需要多调养,使用滋补暖宫之药,日后月信来时腹痛之症便能稍缓。”
太后蹙了蹙眉,直接问道:“可影响日后孕事?”
太后问得直接,太医也知道崔令徽是日后的卫国公世子夫人,也不敢瞒着,回禀道:“女子本就体弱,得了寒症自是更虚弱些,虽有滋补温养的药物,可是药三分毒,若是服用日子长了也会伤及身体,哪怕调养好了体寒之症也会添些其他的症状。”
“若是拖累身子伤及根本,兴许兴许不易有孕。”
“不过各人体质不同,崔大姑娘兴许是个有福的。”
太医说得滴水不漏,他当太医多年,最是知道如何回话。
太后喝了口茶,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