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氏一番话说下来,翟老夫人的脸色也好看了几分,她点了点头道:“兴许是我多想了,就盼着孙嬷嬷回了卫国公府别在窦氏跟前儿添油加醋说些什么才好。”
卞氏笑了笑,道:“卫国公府也是要脸面的,没有证据哪里能这般揣测咱们徽丫头?难不成,还能退了这门婚事叫京城里的人愈发看了陆世子的笑话?”
卞氏哄得老夫人高兴了,又陪着老夫人用了些点心,临走时,头上多了支赤金嵌红宝石簪子,一路上都乐呵呵的。
卫国公府
清德院
窦老夫人听了孙嬷嬷的回禀,半天才轻轻叹了一口气:“秉之出了这样的事情,外头流言蜚语那般多,传到这孩子耳朵里还不知如何担惊受怕提着心呢。”
“她这般,倒也怪不得她。”
“谁能没一点子私心,多少夫妻不是嫁过来后一点一点培养出感情来的。她若是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态度和往常一样,我这老婆子倒是觉着她城府深了。”
“说来说去,姑娘家最是不容易,咱们能担待就担待点儿吧。只要他们宁寿侯府不上门退这门婚事,她就还是秉之未过门的妻子。”
孙嬷嬷听着这话,抿嘴一笑道:“怪不得人都说老夫人您对晚辈们最是慈爱呢。要奴婢说,崔大姑娘能给老夫人您当孙媳妇,可是前世求来的福气。有您这样一个长辈护着,往后怕是世子都要让着崔大姑娘三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