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痕脸色微微一变,却是不敢多说什么,郑重给老夫人磕了个头行了个大礼,这才退了出去。
正好这个时候二夫人卞氏过来给老夫人送亲手做的荷花酥,见着屋子里气氛不对,便想着过会儿再过来。
她才刚退后一步,翟老夫人早看见了她,招手将她叫到自己跟前来。
卞氏出自平远侯府,是翟老夫人费心替小儿子寻的妻子,老夫人心疼小儿子,对卞氏这个儿媳便也多有几分偏爱。再加上如今府里长成的两位公子,大少爷崔慎思便是卞氏肚子里出来的,二少爷崔慎泊虽是长房嫡出,可娘胎里到底有些不足,这些年虽养好了些,可一眼就能看出不如堂哥崔慎思康健。
翟老夫人虽明面儿上不偏不倚,可私心里还是更喜欢崔慎思一些的。
再加上卞氏经常来樨兰院陪着她说话,不像戚氏一般请安回禀之后坐不了多久就离开了,翟老夫人心里头好些话也乐意对着卞氏说。
于是,翟老夫人便对着卞氏说了方才的事情。
卞氏是知道窦老夫人派了孙嬷嬷来府上探望崔令徽这个未过门的孙媳妇的,所以才挑了这个时候过来,却也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事情。
她眼底露出一抹诧异来,出声宽慰道:“大姑娘未必有这个心思,兴许是母亲您想多了。姑娘家未出阁时哪个不是矜持害羞的,哪怕心里头担心,也怕说出来叫人看轻了。更何况,这门婚事本就是徽丫头她高攀了,世子如今又是这个情况,媳妇说句不好听的,这个时候徽丫头是关心也不是,不关心也不是,与其问多了叫人多心,倒不如矜持些,等到嫁过去再好好和世子相处,您细细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毕竟咱们徽丫头虽和世子定了亲
,私下里两人也没见过几回,表露得太亲密了没得叫人疑心二人私下里如何不妥当,坏了名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