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崔令胭的话,崔令徽心中实在不喜,觉着之前是她高看了这个继妹,这般不知分寸不懂什么话该问什么话不该问,哪里有点子侯府嫡出姑娘应有的规矩礼貌。
崔令徽忍耐着心中的恼火,带着几分羞涩道:“妹妹说笑了,虽说我和世子是未婚的夫妻,可到底没嫁过去,怎好直接关心,没得叫人觉着不知礼数,给人看轻了。咱们这样人家的姑娘,还是矜持自重一些才能叫人尊重,不然就失了体面。”
崔令胭瞧出崔令徽忍耐着情绪,心中便了然了几分。笃定了自己这个继姐哪怕不像她所猜测的一样知道些什么,心里头也是抗拒嫁给陆秉之的。
她暗暗将这记了下来,提醒自己多留心,别叫崔令徽算计了去。毕竟,那个梦里,她是因着崔令徽的算计才坏了名声,落得那样一个下场。
崔令徽能算计她和戚绍章,未必不能算计旁的什么。
崔令胭又坐了一会儿,这才告辞出来。
碧痕跟在崔令胭身后,有些欲言又止。
她奇怪三姑娘和孙嬷嬷说话时言语有度进退得宜,怎到了大姑娘跟前儿却是不知分寸,说出那些话来了呢?
难道是觉着自己和大姑娘都是侯府嫡出,是姐妹,所以才少了几分顾忌?
崔令胭明白碧痕的心思,她也知道自己那话有些不大妥当,可为了试探崔令徽,她又不得不说。
当下只装作不解道:“怎么了?碧痕你是祖母派来服侍我的,我才刚回府,诸多事情都不大明白,有什么不妥当的你直接和我说就是了,不必藏着掖着,免得日后得罪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