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崔令徽眼底流露出来的一抹阴郁,她的心不由得沉了一下。
只这一眼,她就知道崔令徽这个继姐是不满意这桩婚事的。
可那个梦里,崔令徽虽因着陆秉之中毒一事心中忐忑,却也从未在人前露出这种神态来。
她这份儿抗拒和冷意,甚至是极力隐藏都藏不住的。
崔令胭自小心思细腻,做了那场梦后又像是在那场梦境中经历了一世,就愈发谨慎了几分。
她觉着,崔令徽有些不大对劲,像是那卫国公府是个火坑似的。
再加上多了崔令徽失足落水一事,崔令胭脑子里飞速抓住了什么,端着茶盏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
崔令徽是不是知道了她嫁去卫国公府后会不得陆秉之喜欢,会落得个不好的下场?要不然,她怎会这般抗拒?
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可有着梦境的事情,崔令胭不由得多想了几分。
崔令胭一时有些心惊,思忖一下又不着痕迹带了几分不解问道:“昨个儿母亲身边的江嬷嬷和我说了陆世子中毒一事,姐姐肯定很是担心。既如此,姐姐方才怎不问问孙嬷嬷世子
的境况可好,知道些情况也稍能安一安姐姐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