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是愁苦非常。

“大人,我们已翻找多次,这宅院中并无藏宝。”

闻言,季千柔与王满对视一眼。

不止他们一人知道藏宝所在。

季千柔微微探头,见一人穿红色绣练雀官服。

眼角下垂,法令纹很深,面相悲苦。

另一人穿白布衣,右肩上佩白布圈。

五官笔挺端正,本是凛然正气的长相,此时也为生活所扰,尽显悲悯。

这俩人,正是榕城的沛县令与刘师爷。

“当年费家进出那么大的动静,你也不是没听说。

这宝贝定然就藏在宅院之中,就是掀了此地我们也要将宝贝找出来。”

刘师爷只轻叹一声。

“可我们已经找了三天三夜,一无所获啊……”

“那也得找,咬紧牙关接着找!”

两人只听到这儿,便前往后边的庵堂。

庵堂简易,只有一座香案一尊菩萨像,两个蒲团子。

一眼可以看尽。

王满对比地图,“奇了怪了,不是说就藏在这庵堂之中。”

可这巴掌大的地儿,又有什么地方能够藏东西?

“莫非是藏在了地下?”王满趴在地上敲青砖,回响淳重,并未有空响。

又去找机关,把庵堂摸便了也没找到。

季千柔站在墙边,环视一圈后从包里拿了把锄头出来。

王满目瞪口呆:“你哪来的锄头?”

“外边捡的,你没瞧见?”

“有吗?”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