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大毛病,一会就能正常走路了。”

老大夫说到做到,等王满将药酒全都吸收了,王满脚沾地再不会有钻心的疼了。

走路不疼,王满也能放心大胆的走了。

“您老人家,是这个!”王满冲老大夫竖起大拇指。

老大夫有本事,他王满敬佩。

季千柔与王满临走之前,老大夫拿出几包包好的药材跟出来:

“小娘子,你生孩子亏空了身体,这些药能帮着调养,不说能全好,好个七八分不成问题。”

“您怎么知道……”王满诧异,这老大夫可真是神了。

季千柔长得一点都不像生育过的女子,且来此后一句也没提起过孩子。

老大夫笑道:“我这双眼睛,见过不少病人。”

熟能生巧,不值一提。

“多谢您。”

季千柔接过药包,思忖片刻问老大夫:

“我们将往南去,您若有意,可随我们同往。”

“不去,我得守着家人。”

老大夫摆摆手,目光流连在院中几座小坟上。

季千柔并不勉强,与老大夫就此别过。

两人去了地图上所标注的二进小宅。

黑夜中小宅却有昏暗的光亮。

门扉也只是虚掩,留下一条小缝。

王满就觉得奇怪了:

“那大官一家九十三条人命早死在皇帝的铡刀之下,为何宅院中好似还有人居住?”

“动作轻点,我们进去瞧瞧。”

轻推门扉,便见荒废枯败的庭院中遍地干花败叶。

地上几串凌乱的脚印。

光亮从堂屋出来,拖曳在地上拉出好长一道光影。

屋内有两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