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们昨天来了,也许我的小山还能活下来。”

王满挺尴尬的,“我没想到你这么惨,榕城的情况有如此紧急吗?

我分明瞧着地上还有些草,刨了草根呀该是能填填肚子的。”

老大夫垂泪,“我的孩子们就是吃了草根才死的,草里有毒,有毒啊!”

“您,您节哀啊。

是我错了,我不该这样冒犯您。”

王满手足无措,他只是摔肿了腿,和老大夫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

“那,锯腿吗?”老大夫收起愁苦,眼中冒出凶残的光。

王满:“……”

“不锯!”

“行吧,我给你擦点药酒。”

老大夫从柜台下边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最后一点药酒拍在王满脚踝上。

“有点疼,忍着点。”

用力揉搓起来。

王满不屑,“开玩笑,我是个纯爷们,怎么可能……啊——”

医馆里传出杀猪一般的惨叫声。

季千柔在背包里翻出免单的耳塞,一边一个戴上后继续喝水。

只是这水喝到第三口开始,出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具体什么味道季千柔说不上来,这味道不刺鼻,浅淡,得用心品会才能察觉到。

她问老大夫:“您这水是哪儿来的?”

“从井里捞上来的,都是烧开过的,我日日喝。

除了有些怪味,没什么坏处。”

季千柔又问:“这水一直有怪味吗?”

“是今年年头才开始有怪味的。”老大夫手下用劲猛了,王满痛得啃指甲。

季千柔想了想,放下杯子。

她转而问起另一件事:“他今晚是不是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