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乐呵的笑着。

季千柔是跟村人一起过来的,而村人是来找村长说事的,“孩子们馋得紧,不如就按平常那么吃?”

两村的孩子为什么打起来?

就是因为小胖子要大河村的孩子跪下乞讨,说这样他就会分点东西给他们吃。

与流沙村同行,便是有外人在场,村长不想露财,所以私下与村人传达了头几日吃菜饼蘑菇的想法。

打算过个几天衡量清了流沙村的人都是些什么性子再看看要不要拿出好东西来。

财不露白!财不露白啊!

任何时候都得冷静行事,攀比要不得。

村长心中那柄天平怎么也倾斜不过来。

徐国昌微笑着问道:“老村长,你们平日里都吃些什么啊?不会是啃树皮吃观音土吧?”

“观音土那东西可不能多吃,我见有人活活吃死的。”

村长瓮声瓮气的,“比观音土好一点,没你们村子强。”

“这年头河流也干了,没有水吃食只会越来越少,老村长我奉劝你一句,汉子肯定要叫他们吃饱。

至于女人孩子就不必喂那么多了,一天吃一口饿不死就成。”

徐国昌说着,还意有所指的瞥了季千柔一眼。

村长心头的火簇一下就冒起来了。

“还愣着做什么啊?去烧火做饭!”

“咱男人娶媳妇生孩子是为了让她们享福的,不是叫她们受罪的。

媳妇孩子一路上跟着我们吃苦受罪了,你们吃一份的,就得给她们吃两份!都听明白没有!”

“闺女,你跟俩孩子放开了吃,都算我的!”村长拍胸脯对季千柔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