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人自是激动的应下了,也道:“季娘子也可以吃俺们家的,俺们全家都乐意咧!”

激动得方言都出来了。

一群脑袋有毛病的家伙!徐国昌暗骂,扭头想走,结果就看到一排鼻青脸肿的萝卜头们。

“村长,呜呜。”萝卜头们抽抽搭搭。

徐国昌一脸嫌弃,“老村长,你们村子的孩子来找你了。”

村长一看,笑了。

“小徐啊,你搞错了,这不是我们村的孩子,是你们村的孩子。”

“呜呜,村长你为什么不认我们……我们好惨啊……”

徐国昌:“……”

“!!!你们怎么被打成这个样子!

老村长,你们村的孩子下手也忒狠了!”

村长咳嗽两声,“小徐,你忘了我们刚才说的话了?”

说好孩子玩闹不计较,现在是想反悔?

徐国昌一口气梗在喉咙里,上不来也下不去。

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来劲,照着几个萝卜头的脑袋一人就是一下:“打架都打不过,养你们作甚?”

“小徐啊,可不能鼓吹打架,再说了孩子们就是小打小闹闹着玩,怎么就是打架了?”

打架的性质跟闹着玩可不一样。

徐国昌憋屈啊。

“回去吃饭了!”现在也就只有自个村伙食比大河村好这个事能安慰到徐国昌了。

可没多久,当大河村那边的烧肉味道满天飞时,徐国昌看着碗里的大米饭,欲哭无泪。

不是说没有他们的伙食好嘛。

那么大年纪了,怎么还带骗人的。

“真香啊,咱能不能跟他们换点肉吃?”流沙村的村人直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