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现在手底下只剩几个虾兵蟹将,可他们有兵器再说,对面未必是他们的对手。
“还是再等等。”王满谨慎道。
上次他就是对马下手太着急了,才导致马跑了。
人总不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又等了两刻钟,气温僵得越发低了。
马贼们冻得一直吸鼻涕。
这鬼天气,白日里是盛夏,到了夜晚就是寒冬。
他们的棉袄被马驼走了,现在穿着单薄的夏衣。
“头儿,再不行动,我们要被冻死了!”
王满看着前边的队伍,有一部分人钻上棚车歇息去了,还有一部分人在外边烤火。
他咬咬牙道:“杀上去,将东西抢回来。”
马贼们振奋起来,“头儿,要留活口吗?还是……”
“敢偷咱们的马,死不足惜,都杀了!”
王满说着,拎起大刀带着一干小弟冲了下去。
只是临到队伍面前了,他却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群人分明发现了自己,却不惊不乱,平静地看着自己。
“不好,有埋伏!”王满只来得及叫这一声。
话音落下,就被不知道谁抛过来的衣裳给罩了脸,随即被什么东西咣地敲了一下。
他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张婶高高举起大铁锅,又往王满头上砸了一下,嘴巴里嘟囔着:
“让你们不干好事,惦记我们的东西!”
咣——
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