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千柔还没有反应过来前,手里就被塞了一根洗衣服的棒槌。

“季娘子,待会你就躲在我们后面,要是有人冲过来,你就拿棒槌敲他。”

队伍虽然停下来了,但众人的表现从远处看去皆都如常,说说笑笑,烧火做饭。

只有季千柔知道,汉子们面上慵懒,实则衣服底下的肌肉蓬勃、蓄势待发。

而妇人们看似各自在忙活,但手上所拿东西、身边所置东西,都可以成为武器。

不远处,小坡上。

马贼们跟随马匹留下的脚印追了过来,可不知为何马蹄印却在中途断掉了。

王满气得想砍人,但天无绝人之路。

一扭头,竟看见了他们的马群给别人拉棚车!

那群人还知道在棚车后边挂上大扫帚,这样就能将马蹄印扫去。

对方人多,自己人少。

王满摸摸大刀,入手触感冰凉,他短平的下巴往上,厚嘴唇浮现杀意:“跟上去。”

“等他们歇息,我们再动手。”

这一等,就等到现在。

队伍是歇下了,可见他们折腾,恐怕还要再等一段时间。

一个马贼小弟捂住咕噜叫唤的肚子,“他奶奶的,人家吃香喝辣的,我们在这儿受罪。”

用着他们的马,吃着他们的口粮。

“头儿,要不咱们现在杀过去,将东西抢回来?”

“对,一群乌合之众,见了我们一定会跪下来求饶,指不定还会哇哇大哭!”

众马贼想到那副场景,哈哈大笑。

王满摸摸饿得开始抽痛的胃,有点儿意动。

以往那些平民百姓,遇到马贼都只会逃跑,逃不掉的就求饶,敢反抗的人,不过十之一二。

面前这支队伍虽然人多,可他观察过了,老弱妇孺多,青壮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