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快告诉她,那两个豆丁在哪里,我要吃红薯干,你快说!快说!”杨富贵推搡杨蒿容几下,语气很是恶劣。
杨蒿容抱住杨富贵,“乖宝,这娘真的不知道。”
又扭头对季千柔说:
“我一开始的确是跟他们一起出去了,但后面他们就跟我分开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兄妹俩去了哪里。”
“你若是想找他们,就赶紧出去找吧。”
季千柔的气息变得阴暗,“不知道?”
“呵,那你就等着你儿子死在你面前吧。”
说罢,季千柔往外走。
杨蒿容追上去,要拽季千柔,不想被季千柔躲开。
她跪趴在地上,顾不得形象追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这个疯女人,你一定是对我的乖宝做了什么!”
“不错,我在他吃的东西里下了点好料。”
杨蒿容心口一痛,“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我跟你拼了!”
但她如同跳梁小丑一般,连季千柔的衣角都碰不到。
“你要是想让杨富贵活命,就老实交代。”季千柔不耐烦地拽住杨蒿容的胳膊,生生将她的胳膊给卸了。
杨蒿容惨叫一声,咬牙道:“我告诉了你,你就会放过我儿子?”
“说!”
杨蒿容垂下头,额头上冒出豆大的冷汗。
“他们兄妹俩个被我托付给了一户富贵人家,绝对会比跟着你要过得好!”
“那户人家现在就在二里开外的榕树林休息,你想去看就去看吧。”
季千柔扭头就走。
“季疯子,解药呢?你说话不算话!”杨蒿容在身后歇斯底里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