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应枫见景霁根本不打算将这些事情告诉给鹿纡,只好替他开口道:“他体内的蛊虫是当年为了找你入了池家的圈套,但即便他知道那是一个圈套,只要有一丝一毫有关你的消息他都不可能放弃机会的。”

应枫的这话是看着鹿纡说的,景霁在听到他说这些事情的时候,眉头微皱,眼神带着警告的看向他。

鹿纡则是看着应枫,眼神坚定的道:“继续说。”

景霁见此,也知道这是不能阻止了,他伸手拉过鹿纡的手腕,将她的手紧紧的包裹在自己掌心。

应枫看向景霁,又看了看鹿纡,叹了口气继续道:“他跟池家做的交易就是用自己的身体当做蛊虫的容器,付出的代价是要受到蛊虫的千百倍的撕咬和折磨,这如果放在一般人身上肯定早就被折磨的自杀而亡了,但他却硬生生的扛了下来,你在他心里甚至比他的命还重要。”“这些年他体内的蛊毒也会时不时的发作,但是近几年也可能是因为他身边有你的缘故,体内的蛊毒也从未发作过,但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那些蛊虫又像是被人唤醒了一般,他这个样子如果不祛除掉体内的那些蛊虫,怕是根本活不了多久。”

鹿纡听完应枫说的这些事情,她垂着眸子默默的就这样站在原地,像是一瞬间失了魂魄似的,没有任何动作。

景霁不忍心看她这个样子,狠狠的瞪了应枫一眼。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入手处一片冰冷,一滴泪水落在了他的指尖上。

他将她的头缓缓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伸手一脸心疼的擦掉她眼角的泪水,将人拉入自己怀里轻声安慰着:“纡儿乖,我没事,真的没事,别哭,你一哭我就心脏疼。”

不光是其他人,就连景霁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在这么多人面前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