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纡将头埋在景霁怀里,她不知道该怎么缓解心脏处那股撕心裂肺般的痛苦,只能一个劲的趴在他怀里痛哭着,哭的声音都沙哑了。
景霁见她哭的这么凶,心里顿时慌了,一个劲的不停安慰她:“宝贝,别哭了,乖,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放心吧。”
他的这句话刚落,就看到趴在自己怀里的鹿纡突然猛地抬起头看向他,眼神坚定带着从未有过的严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而后转身朝着池湛的方向走去,眼角还挂着泪珠,看的池木择和池湛都是一愣。
他们还从未见过鹿纡哭过,特别是池木择,自家师父是什么样的人,从他认识她到现在连从她嘴里都没有听到过一句好话,更别说给人一个好眼色,对所有的事情都是漠不关心,简直冷到了极点,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可言。
要不是亲眼所见,他都不相信她竟然会趴在一个男人怀里哭成这样?这还是他那个上天入地,张狂肆意的师父吗?
鹿纡可根本不关心他们两人怎么想的,她的目光落在池湛的身上,质问道:“他体内的蛊虫到底要怎么清除?”
池湛愣愣的看着刚才还哭的十分大声的人,这会儿跟变脸似的一脸冷漠的看着他,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鹿纡见他不说话,眸色逼人的紧,向前走了几步蹲在池湛身旁。
池湛看了她一眼,不等她有什么动作直接开口道:“我不知道。”
鹿纡显然不相信他会不知道这些?
她翻开手,手上放着一个细小的刀片,威胁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