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旎蝶有些疲惫的低下头,额头虚点在鹤澜山胸前:“乖徒。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那一瞬间,她真的有种冲动,想要杀了那个修士?
那种发自心底、来自灵魂深处的痛恨、暴怒,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要毁灭,想要撕碎,血液在血管中沸腾叫嚣。
一次又一次,像潮水般越涨越高。
她明明是个现世穿越来的守法公民,为什么性子会发生这样的变化?
最近,她越发感觉自己不受控制了起来。
她声音很轻,只有面前的鹤澜山能听到:“会不会有一天,我也会变成那种嗜血为命的魔物?”
鹤澜山静默了一会,身后那委顿在地上的修士只见他袖子微微一动,像是抬起手,在半空中停顿一息又放下。
鹤澜山的声音低沉,伴着他胸腔的共鸣传到时旎蝶耳中的时候有些模模糊糊的。
“你不会有事的。”他说:“我不会让你变成那样。”
第398章 反派大儿丢了
短暂的情绪失控,短暂的心情低落。
时旎蝶很快重新调整状态,在众人战战兢兢的小眼神里继续找聂归寻的下落。
现代有小蝌蚪找妈妈,古代有蝶爹找儿子。
鹤澜山举着门派琉璃佩,到处转悠的样子就像现世里找手机信号似的。
他转悠了半晌,气馁:“不行,魔息太重了,彼此间的感知很弱。”
时旎蝶神色如刀的在一群修士身上划过,几人讷讷低头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