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贪恋他的体贴和温柔,并希望只对她一个人。
贝栗拿起手机,编辑邮件——
‘卡修斯先生,你会接送其他资助者上下班吗……’删掉。
‘卡修斯先生,我想冒昧地问您一个问题……’删掉。
‘卡修斯……’删掉。
不知道编辑删除多少遍,最后贝栗咬了咬牙,手指重重地点在屏幕上,打出一行字来。
邮件:
【你愿意成为我的男朋友吗?】
贝栗不知道是什么支撑自己打出这行直白、莽撞、毫无技巧的文字,并发送出去。
邮件发送成功的提示跳出来那一刻,她立刻将手机塞到枕头下。
把滚烫的脸深深埋进冰冷的枕头里,后知后觉的恐慌和羞耻感将她吞没。
他会觉得可笑吗?
觉得她别有所图?还是……会觉得被冒犯,然后彻底切断所有联系,收回一切?
仅仅是想象一下对方可能露出冰冷的表情,贝栗就感觉浑身发冷。
这种煎熬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也许只有一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叮。
邮件来了。
发件人:c
【我的荣幸。】
直白的提问得到了直白的回应。
看着那两个单词组成的一句话,贝栗的血液凝固了。
呼吸停止,大脑彻底宕机了。
不真实的喜悦和茫然交织在一起,冲击得无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