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武力,还是智力,他永远都比不过灵泽。
他唯一比灵泽厉害的地方,只是他够阴毒,狠辣。
舒月微笑着将手中下了毒的美酒递给灵泽,笑意盈盈地看着她饮下。
半刻钟后,毒性发作,灵泽全身神力丧失,瘫软无力地倒在床上。
舒月面无表情地掏出怀中的匕首,左手死死地压着她的肩膀,右手紧攥着的匕首高高举起。
灵泽躺在他身下,哪怕到了这种危险的境地,仍旧笑着看向他,就好像相信舒月不会杀了自己一样。
她太自信了,就是即将动手的舒月本人都没有那种自信。
“你不怕死吗?”舒月问道。
舒月看了一眼手中的匕首,自顾自地介绍起这把匕首的来历。
“这是天道给我的匕首,它的名字叫“弑神”。”
“要我说,天道真是个取名废物,居然取了个这么简单粗暴的名字。”
舒月此时就像是一个刚得到玩具的小孩一样,伸手在灵泽胸前比划两下,而后笃定道:“它是真的可以杀了你,哪怕你是神明。”
灵泽没有回答他,只是抬手,双手缓缓攀上舒月的头颅。
就在舒月以为灵泽会掐死自己时,他感受到了那双手轻柔地擦拭掉了自己眼角的水渍。
也是在这个时候,舒月才发现,自己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不受控制地开始流泪。
舒月歪过头,挣脱灵泽的双手,而后将手中的匕首抵在灵泽胸前。
锋利而泛着金属光芒的利刃就这样赤裸裸地威胁着灵泽的生命,可受害者本人却好像全然不放在心上。
舒月讨厌看到这样的灵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