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视线一一扫过摆盘精美的菜肴,问面前的神使道:“这些都是光明神做的?”

神使点点头:“光明神冕下做了很久,希望月神冕下喜欢。”

“光明神冕下还吩咐我,如果月神冕下有什么不喜欢的,可以直接告诉我,我再转告光明神冕下。”

和逐青一样小心谨慎的性格,他这个人,从前就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几乎和从前完全一样的逐青,又怎么可能会是光明神重黎呢?

我摇摇头,“不用了,我很喜欢。”

视线的余光注意到面前神使的脸,我不了解重黎,但光明神殿的神使和重黎朝夕相处,难道他们还不了解重黎吗?

光明神殿的神使很少,据说是因为光明神喜静,不喜欢太多人围着自己。

恰巧今日来送饭的这个,是我往常经常讨菜的那位小神使。

十六七岁的样子,有着少年的俊秀和开朗,性格阳光,而且嘴碎碎的,是个小话痨。

如果说整个光明神殿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那么这个小神使就是整座牢笼中唯一的漏洞,自己呼呼往外透风的那种。

我招呼小神使坐下一起吃,小神使推辞两句,最终还是坐下了。

到底是小孩子,三言两语就哄得他像是吐豆子一样什么都说了。

“光明神冕下有什么变化?没有变化啊?还是和从前一样,沉默寡言。”

“每日除了关注一下菜圃的情况,就是待在自己的书房中要说和从前有什么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