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期待能从他嘴中听到重黎和从前不一样的地方,又害怕最后的结果会叫我失望。
结果说到这不一样的地方,一向开朗的小神使反倒有些扭扭捏捏了。
我目露期待,鼓励道:“有什么不一样的?你和我说,我绝对不告诉重黎是你说的。”
小神使不好意思道:“唯一的例外就是来喜欢来偏殿找月神冕下你了。”
我失望望天,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结果。
忽然,我听到小神使追问道:“所以月神冕下是真的要嫁给光明神冕下吗?”
我回头捏住小神使的嘴巴,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小孩子关心那些做什么?”
小神使向后躲开我的手,“我已经两千多岁了,不算小了。”
“凡间婚嫁那些事我看过很多了,只是第一次看到神明的婚礼。”
“我看光明神冕下为这场婚礼找了很多神明,对这场婚礼很是伤心的样子。”
“但是月神冕下对这场婚礼似乎并不热情,还是说月神冕下是被光明神冕下强迫的?”
小神使的目光下移到我脚踝处的银链,眼神里尽是怀疑和对光明神的不满。
我眉头紧皱,追问道:“他真的和从前没有分毫区别吗?”
小神使不明白我问这话的意图,但还是坚定地点点头,“光明神冕下还是那个光明神冕下啊。”
“怎么会有区别呢?”小神使似乎是在反问自己,但在我听来,就好像是对我的反问一样。
就是他身边最亲近的神使都看不出来,逐青如果真的要假装神明,怎么可能一点破绽都没有
大地之母临走前的话再次在我的脑海中回响,逐青还是重黎,我竟然是一点都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