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亲自和光明神殿的主祭联系,又是威逼利诱,又是苦苦哀求,这才从她口中得到一点消息。”
我迫不及待地追问道:“什么消息?”
逐青波澜不惊地看了我一眼,自顾自地说道:“她是个很聪明的人,或者说坐到那个位置上的人就没有笨的。”
“哪怕是我纠缠了很久,也不过是从她口中得到三言两语,不过,只是这三言两语也够了。”
逐青转身看向我,眸色沉沉:“她说:‘你要调查的人和吾神关系匪浅,我不可能告诉你这个人的任何信息。’”
“她还说:‘这个人不是你能调查的,我奉劝你一句,不然等到这件事情被发现,不止是吾神不高兴,就是你背后的那位神明也会不高兴的。’”
我听着光明神殿主祭那套熟悉的说辞,笑着摇摇头。
“她这两句话除了威胁,我听不出来任何信息,怎么到你这就够了?”
逐青又瞥了我一眼,我感觉他是对我翻了一个白眼。
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是这个仇我记下了。
“她不会明说,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也早就做了准备。”
“光明神殿这阵子有个大祭司去世,就算是平日里光明神殿内毫无破绽,但是百密一疏,还是叫我找到岔子了。”
“我的人趁着这个机会,潜入了光明神殿的密室。”
逐青挑眉,朝着我的方向看过来。
我顺着他的视线,将目光移向我手中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