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看到的事情,全都告诉他吧。”
这是第一次,我在脑海中听到吾神的声音,却是为了解救我。
吾神必然是知道假传神谕在祭司殿的罪名,为了帮我躲过惩罚,允许我将那日看到祂的事情说出来。
祂并不介意我没有经过允许就擅自做主,祂明白我的心意,并且认可。
一个神的认可对于一个祭司来说,简直是世界上最光荣的事情。
我想,哪怕此刻就要我去死,我也是愿意的。
后人看到我的尸身时,必然会奇怪,为什么这个人的尸体是笑着的。
但是后世人啊,不必奇怪,你们没有接触过吾神,自然不知道吾神的伟大,自然不会理解我的心情。
千言万语无法形容我此刻的心情,吾神当真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宽容的存在。
半晌,我因为手腕上传来的突然疼痛中清醒。
定睛一看,就发现逐青正握着我的手腕,随着时间的推移,手上的力道也在不断加重。
“放开。”我一边说,一边甩开了逐青的手。
逐青却没有向我想象中那般威胁我,反倒是低头,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伏低做小。
“求你。”逐青沙哑的声音响起,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再配上那张脸,一时间我好像能理解吾神为什么会原谅他了。
我端详着逐青这张脸,越看越觉得,我也可以。
声音虽然有点难搞,但是我相信,只要经过训练,我不是不可以模仿。
抱着这样的心理,我没有回答逐青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拿起一旁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