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青挑了挑眉,这才正视我。

思忖良久,开口道:“画中人似乎和吾神认识。”

我:“说具体点。”

逐青眉头紧皱,“我也就知道这一点。”

我展开画像,一手举着画像放到逐青面前,视线在逐青和画中人的脸上来回打转。

想了又想,最终将那句“画中人为什么与你那么相似?”的疑问憋回去。

想也知道逐青不会回答这个问题,我也没有兴趣去探听这个消息。

只开口问道:“你对这个人知道多少?祭司殿内有他的信息吗?”

逐青淡淡道:“不知道,我在祭司殿没有找到他的任何消息。”

我在心中暗道:“你要是真的一无所知,怎么连他的穿衣风格,行为举止,甚至是神情细节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你都快彻底变成他了,还和我说你对他一无所知?我看起来真的很傻吗?”

心中千万言语,最终只脱口而出一句疑问:“吾神相识的人,他的画像怎么会到光明神殿去?”

逐青闻言,冷笑道:“我不知道。”

“我们祭司殿内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就是殿内最古朴的古籍都没有任何信息记载。”

“我当了主祭之后,就派其他祭司前往各个神殿探听他的消息,其他神殿都没有回应,唯独光明神殿虽然没有回应,但是他们有些古怪。”

“其他神殿的祭司,无论自己信仰的神明和吾神的关系如何,都会回信,唯独光明神殿,就好像从来没有接到我的消息一样,我前两次的信使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