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川是能忍的,但他不能一直忍,他抓住许知辞的手,“没事,知辞,你用其他的地方帮帮我也成。”
谢淮川在边疆洁身自好,但跟着萧邦那群纨绔子弟在南风馆也是见识过。
他让许知辞用手帮他。
金河县
八月份正是乡试的时候,等到考完试后,有人回到镇上有的人就在县城等消息。
冯信鸥这两年攒了不少银子要在县城等消息,他有这个花销,但他还是先回到镇上去。
来回几天的路程回到镇上,冯信鸥难得带了疲倦之意,夫郎和孩子都来迎接他。
冯信鸥扬着笑脸,“我先去休息片刻再同你们说说。”
江琢点头拉着冯望,他如今又有身孕,刚四个月,牵着孩子哄他。
冯信鸥回到屋子躺在床上就睡过去,等他醒过来太阳已经落山。
家里已经准备好吃食,冯信鸥正好肚子饿了,他边吃边说,“题目是有难度,我有一点把握,看能不能考上举人。”
他在水波镇给人做私塾先生,每年有五十多两银子,江琢在镇上开了一家杂货铺子赚点小钱,一家人在镇上买了房屋,在乡下置办了田地,日子过的平淡幸福。
要不是年底陛下提前开了恩科,冯信鸥还在教孩子们读书。他在水波镇是最年轻的秀才,镇上的人都乐意把孩子送到他这里来读书。
至于李秀才教出一个状元,他更不差生源了,尽管他一直说是宋长叙自己聪明,还是挡不住这些人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