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屋子盥洗后,坐在一旁记账。
谢淮川刚沐浴完,他用帕巾擦了擦头发,凑过来去看许知辞的小本本。
他记的很认真把自己买菜的钱,还有给自己买针线的钱都写的清清楚楚,一个铜子都没出错。
谢淮川把帕巾挂在脖子上,不禁笑起来,笑声没有刻意收敛,许知辞马上就知道自己被笑了。
许知辞看他,“你笑什么?”
谢淮川挑眉,“你从小就是一板一眼的,我突然想起以前有些想笑,很吸引人。”
许知辞把小本子关上,慌张的放进抽屉里,“过日子本来就要精打细算。”
谢淮川上前搂住他的腰肢,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声音从胸膛发出来,“你说的对,要不是你在管家,把事情交给我,我也管不明白,花钱大手大脚的。”
许知辞说道:“你还知道自己花钱大手大脚,以后少去跟你的那些兄弟们喝酒,五天有三天都要喝酒,有时候澄哥儿看见多次,那孩子还跟我说,让你少喝点酒。”
谢淮川重情重义,耍江湖义气,听了许知辞的话知劝,应下来:“你坐月子的时候我没有喝酒,现在就喝多了,我听你的,少喝酒。”
许知辞点点头。
谢淮川把头发披着,他看着许知辞的目光灼热。
许知辞自然知道谢淮川的目光意味着什么,他的脸上发烫。谢淮川还是年轻气盛的时候,许知辞一想到刚生了孩子,虽也休息了两个月,但他还是有些难为情,轻轻的推开了谢淮川。
“相公,等过段日子再行房事吧。”许知辞慢吞吞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