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融垂下眼眸,看着地面,说道:“我心情不好,你多担当几分。你若想纳妾,我也是同意的,但你在怀孕的时候偷偷摸摸行事,让我颇为鄙夷。我曾主动把我贴身的哥儿送给你当妾室,你自己不要,说只要我一个人就好了,现在可好了,平白无故冒出一个蓝颜哥儿出来。”
“宋大人跟知昼才走,我也不想跟你在大街上吵,家丑不可外扬。”
刘融还是端着首辅哥儿的架子,沈良顿时就没有解释的欲望了。
他确实没有做出对不起刘融的事,那个哥儿还是刘融从刘府带来伺候他的,在他们院里摆弄花草,做点洒洒水的事。
沈良是一个标准的士大夫,文人风气重,他就喜欢摆弄一些花草,在花园里品茶吹风。
一去一来就跟侍弄花草的哥儿熟悉起来,但沈良只当他是爱花草之人,偶尔说几句话。
有一次他又被刘融孕期的情绪弄的有些烦躁,到亭子里赏花品茶平复情绪,不知怎么那侍弄花草的哥误会了什么就上前找他说话,一不留神跌倒在他怀里正好被刘融撞上就这么一直闹到现在。
刘融回了府邸对沈良没什么好脸色。
沈良同样也是心高气傲之辈,见他冷若冰霜的样子,他也不拿自己的热脸去贴冷脸,甩袖离开。
刘融自己回到婴儿房里,看见孩子在睡觉他看了半晌,突然跑出去呜呜作哭。
刘融的贴身侍从忙不迭跟上去,递了帕子给他,搀扶他到一旁的廊前坐着。
“少爷,大人都说是误会,您怎么还放不下。那下贱蹄子也叫您赶出去了,大人也是温柔小意,您何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