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融拿着帕子搽了脸,哭道:“你竟成他那边的人了,这么帮他说话。你听听他说的话,他跟一个侍从说我烦,说他受苦,又有我爹压着他,心里不知吞咽了多少委屈。他从不跟我说,倒是跟一个下人倾诉起来,白白让人看了我的笑话。我怀着他的孩子,反倒落了一个不是。”
沈良在屋子里想了一会儿又觉得刘融是怀孕生了孩子,情绪还是有些失常,他作为相公该包容他,他也确实不该对一个哥儿说那样的话。
再加上他们还有一个孩子在,沈扬又有什么错处,今晚他都还没去看过儿子,这样想来沈良脑子里的犟消失了,他重新变得柔软,起身去寻刘融。
等他到婴儿房没有看见刘融问了奶娘,奶娘说道,“我瞧见主夫情绪不对,像是红着眼眶跑去了花园的地方。”
沈良听着心中空落落的,他应了一声看了一眼沈扬就去花园找刘融。
他刚看见刘融坐在走廊前,在一旁的还有他的贴身侍从,他的肩膀一抖一抖的,仿佛是正在哭。
沈良的心一抽一抽的。
他正打算上前去安慰刘融,然后他听见刘融说:“要不是宋大人之前就娶了夫郎,我该嫁的人是宋大人。”
“我今天上街瞧见宋大人跟知昼的模样真是羡煞旁人。”
沈良:“……”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的离开了花园。
宋长叙在家休息,许知昼翌日催宋长叙去驿站看看有没有爹娘的信。
“算算日子信件应该到了。”
宋长叙从驿站果然拿到了信,他拿回来读给许知昼听。
“爹娘打算进京了?太好了,按照这封信到的路程,他们应该还有一个月就到京城了。”许知昼欢喜起来。
他从小就是想带着爹娘,大哥过上好日子,现在就落下一个爹,一并过来一家人才好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