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昼让宋长叙坐下试一试。
满意就买下,要说买点干货寄到家里也成。两个人买完东西就到驿站把东西寄到齐山村,东西不多,要了十两银子。
夜晚的雪大起来,许知昼扯着披风跟宋长叙一块喝了一碗羊肉汤,回到家里已经晚了。
两个人用热水盥洗后躺在被褥里紧紧的挨着,取暖。许知昼冬日就习惯抱着宋长叙缩在他怀里,宋长叙怕他在被褥里呼吸不过来,要把他的头挖出来。
“哎呀,我不会呼吸不过来的。” 许知昼瞪他。
宋长叙亲他的唇,“我怕你呼吸不过来。”
两个人胡闹了一番又要重新去盥洗,许知昼趴在宋长叙身上就睡着了。
宋长叙摸了摸他的手,放在被褥里。
日子过的快,程茂学跟越白大婚那日,天上难得没有飘雪。越家父母从江州赶了过来,还有几个江州的女子跟哥儿,许知昼跟谢沧跟着回去看越白。
越白红着眼眶送别父母坐上花轿,嫁妆三十抬,一路风风光光吹吹打打。
许知昼在京城是第二回瞧见成亲的人家了,看着还是欢喜,他去抓了一把喜糖,塞了一把到谢沧手里,笑着说:“我请你吃糖。”
谢沧瞧见花轿渐行渐远,心里怪不是滋味。被许知昼塞了一把喜糖后,心情好很多。
“别人的糖也是你请我的?”
许知昼从袖子里拿了一块水果糖,“这回是我请的吧。”
他出门怕无聊在袖子里塞了几个水果糖。
谢沧拿到糖愣了一下。
他们从越家一路到了程家,瞧见宋长叙他们在喝酒,许知昼到处看。
宋长叙瞧见他拉着他过来介绍了吏部的同僚夫人或夫郎给他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