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叙知道吴义,他说道:“大哥跟哥夫心里有成算就好。”
他喝了一口果茶果真是有些滋味。
许知昼这回做了老板,日子变得悠闲起来,把屋子的一些装饰买了许多,把东厢房跟西厢房也布置好了,走廊的地板换了新的。
他留着心在主院一旁留了一个小房间,以后有了孩子就可以住在身旁。
“搬了新家,财运也来了不成,两处铺子一个月有两三百银子的进账,得亏有陛下赏赐的金条,不然等我们住上新房又不知道要多少年。虽说现在的积蓄没有东西,但生活安逸了,我还是要攒钱。”
宋长叙抬头:“我还以为你要享受了,怎地还想起要攒钱?”
许知昼把账本放下,“银子当然是越多越好,以后还有孩子要养,有费钱的时候。”
扯到孩子身上,宋长叙总是没话。
“后日要去程家参加婚宴。”
程茂学跟越白的婚宴,许知昼早就去挑好了礼物,不求贵重但求一个巧字。
今年不能回家过年,不然留相公一个人在京城也不好。
晚上吃了晚食,两个人去逛夜市买了衣服,买了打算寄到齐山村,许知昼挑了好几件衣服,让宋长叙做参考。
宋长叙光是用眼睛看,只说:“瞧着都好看。”
许知昼:“要你说,你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你就拿着衣服得了。”
在一旁的老板娘听见两人的对话,心里觉得怪有意思。两个人长的好,一看还是年轻夫夫。
宋长叙不吭声了。
许知昼挑好衣服又去看靴子,摸了摸靴子里面问道:“这里面用的什么毛?”
老板娘说道:“有羊毛也有鹅毛,这件靴子就是羊毛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