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我打算给你绣个湖蓝色的荷包,你看你腰上的荷包都旧了。”
宋长叙并不觉得旧,他看见许知昼在家,心里安定许多。在平景帝面前的豪言壮志,建言献策化作了后怕。
他的胆子竟然这么大,真是不要脑袋了。
如今见许知昼低头穿针引线,双手纤细灵活,他低声说:“差点就要被陛下摘了脑袋。”
许知昼猛然抬头:“啊?”
议论皇室,让陛下对勋贵下手,这是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许知昼放下针线,绕到宋长叙背后趴在他背上,“你说的不是真的,你怎么能惹恼陛下,你胆儿忒肥。”
宋长叙:“胆子不肥,做不得状元。”
“你又说歪理,反正你在陛下面前要小心谨慎,不能惹恼陛下,不然全家跟着你遭殃。到时候兜里的钱还没花出去就成了亡命鬼,我攒这么多钱,若是没有花完就死了,这是天底下最亏的事。”
许知昼的话又把宋长叙拉入柴米油盐酱醋茶中。他温软的笑起来,牵着他的手,“我才不舍得让你这样早早离开,往后说的,都是要过好日子。”
许知昼晃荡了一下牵着的手,他仰着下巴说:“当然了,不是好日子我不过。”
他说的太理直气壮,宋长叙反而不知该说什么。
许知昼听了宋长叙的话,观相公的神色应当没出什么问题,这样他放下心,开始说大哥的事。
“哥夫到了京城真是沾花惹草,我看那哥儿是一副贵气的模样,他知道哥夫已经娶亲了,怎地还想跟哥夫纠缠不成,这样不知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