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义闻到了熟悉的肉香:“你的小夫郎又给你寄东西过来了。”
谢淮川把物件搁在桌上,拿着扫帚帮他扫地,他这些年来都是这样,拿了好吃好用的过来,然后一言不发扫地。等他扫完地时,他发现吴义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谢淮川不动声色放下扫帚。
“淮川,你过来坐。”吴义放软了声音,面色和缓下来。
吴义沉吟:“萧将军已经不重用我了,我在军营中就是混口饭吃,仗着萧将军贵人多忘事,没有把我赶出去。你在我这干活三年了,你到底想要老夫为你做什么?”
谢淮川也不矫情,他拱手说道:“先生的大才我知道,当初的那一计若被采用,我们也不会造成那么大的损失。我少时在家学个一两个字,只够看简单的书信便来从军了,先生有学识,我想求先生教我读书写字,教我世间的道理。”
吴义定定的看着谢淮川,叹息:“旁的士兵做一个队长就满足了,到了军营也不会想着要找人读书认字,你为何就不同?”
谢淮川认真:“到了军营我也这般想,我想只需出生入死,听着上头的指挥就够了,结果我发现,我还是要有自己的判断。”
吴义惊讶的看了谢淮川一眼,他挼着胡子说:“好,既然你有求学之心,我也受了这些年的嗟来之食,我便教你读书认字,至于这世间的道理,需要你自己去悟,旁人是教不得的。”
谢淮川心中一喜,他果断行拜师礼:“徒儿拜见先生。”
吴义起身把谢淮川扶起来。
这朝夙愿了却,谢淮川心中快哉,待吴义越发尊重。吴义待他也亲近起来,他孑然一身,无妻无子。在古代一个徒弟算半个儿子。
得知谢淮川父母已离世,吴义待他更多了几分怜惜。
秋雨一落,田地里的水稻跟上了染一样,一下子就从青绿变成了金黄,雨后田地还是湿润的,宋业一看自家的田地今年的稻子沉甸甸的,长得很茁壮不禁露出一个笑脸。
“今年是个好收成,看我这十亩上等良田又要赚不少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