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信里说了什么,你怎么笑成这样。”
“对啊,这次除了寄东西,竟还写了信。”
谢淮川去拆包袱:“知辞家的弟弟嫁人了,弟夫是个读书人,让弟夫给我写的信。”
“不是还没过门吗?队长你就叫弟夫了。”一群军汉拿谢淮川开玩笑。
谢淮川心想两个人都已经定亲了,提前叫一叫也没人知道。许知昼成亲了,这个麻烦精终于离开知辞了。
他每次跟知辞见面,许知昼都要跟着,两个人的幽会偏偏多了一个人,而许知昼 还跟防狼一样防着他。
许知昼对他看不顺眼,他何尝对许知昼看顺眼了。两个人在许知辞面前维持表面的平静,在背后互相嫌弃看不上。
这回许知昼嫁人了,谢淮川心情终于舒坦了。
他拿了一截香肠还有一些腊肉出门。
他走后,余下的军汉嘀咕起来:“队长又把这些东西给那个瞎眼军师,明明将军都不重用他,队长还要去讨好他,这都已经三年了。”
另一个军汉同样点点头:“是啊,哪怕是一块冰捂了三年也该捂热了,但队长还是热脸贴冷屁股。”
“吴军师太苛刻了,要是这些年没有队长的照拂,他早就被欺负死了。”
……
谢淮川不知道军汉私下的牢骚,他到吴义的帐篷先说了一声才进去。吴义正在练字,他有一只眼看不见了,用黑色的布挡着。
他这个地方只有谢淮川来得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