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攒攒就背到镇上去卖了。”
许家的鸡鸭蛋也是攒攒就背到镇上去卖了,他们还养了猪,宋家没有养,鸡鸭很多。
到了晚上盥洗后,他回到屋里坐在床边,宋长叙放下书卷,也去了床上。
时辰还早,暂时没有睡意。
他的屋子有了许知昼的加入,空荡荡的空间一下子变得拥挤起来。梳妆柜上多了一些小盒子,宋长叙好奇看了一眼没有细看。
衣柜里暂时两个人的衣服各放各的,还放得下。宋长叙去找衣服时,看见许知昼把布头彩线放在里面,他怔然了一下,脑海里又浮现出他绣荷包的样子。
看着挺可爱的。
宋长叙晃荡了一下脑袋,把心里杂七杂八的念头都打散。
他爬上床,许知昼拉住他的手,认真的问道:“你手里有多少钱?”
果然。这个问题,幸好他早有准备。宋长叙深知不能不交,但他还是要欲擒故纵一番才能增加真实性。
“我成亲前的钱,我自己拿着。”宋长叙说。
许知昼顿时眯着眼睛看他,抽掉他的枕头,让他直接睡床单。
“说什么呢,昨晚说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一个读书人比我还不懂不成。你读书花什么钱,把钱放在我手里,你需要什么找我要就好了。男人手里有了钱,尽会拿去喝酒打牌,或是去外边找粉头。”
许知昼越想越气,戳了一下宋长叙的胸膛,“你是不是这么想的?”
宋长叙冤枉。
他装作生气的样子去衣柜里拿了荷包递给许知昼,“这是我手里的钱,你点一点。”
许知昼接过来一看里面有五两银子,这样想想似乎也对。毕竟他读书还要花笔墨纸砚,衣袍这些也要棉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