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徐澄脑海里一想起自己看见的小鹿的模样,跑过去就趴宋明言怀里。
宋长叙看见许知昼安安静静的绣荷包,稀罕的看了好几眼。
“怎么了,澄哥儿。”梁素问道。
梁素跟宋明言的注意力放在徐澄身上,没有人注意到许知昼跟宋长叙。
绣荷包绣的好好的,有那么稀罕么?许知昼抬头恶狠狠的看他。
宋长叙轻咳一声,进屋把野果子洗干净装了一碟让他们吃果子。
他不凑过去同他们说话,自己盥洗后就进屋看书写文章。
昨日成亲了,宋长叙还仿佛在梦中一样,从门外回来看见许知昼的时候,脚下才有了实感。
他写了一篇文章,心里静下来。到了用晚食时,一块吃了饭,许知昼吃得很开心,他跟梁素,宋明言相处自在一些,跟宋业还有些不熟,在他面前有几分拘谨。
“多吃点肉。”
宋长叙给他夹肉,表示亲昵。
许知昼喊道:“谢谢相公。”
这话让宋长叙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他只是怕爹娘以为他们的感情不好,所以才给许知昼夹菜。
相公听起来也太难为情了。
桌上的宋业跟梁素乐见其成,他们巴不得小两口感情好,让他们早上抱上孙子。
晚风吹来,小孩子的玩闹声从院子外边传来,许知昼给鸡鸭喂了食,捡了鸡蛋跟鸭蛋回来。
鸡蛋一个铜子一个,鸭蛋要贵一些两个铜子一个。他问道:“大哥,我把这些放在哪了?”
宋明言引着他到了一个坛子前,坛子里铺了干草,里里面已经有十几个鸡蛋跟鸭蛋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