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微风吹过,远处的山林像是被洗干净了,青葱绿意。
“知昼,走割草了。”孙绿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许知昼应了一声,下午地没有完全干去山上割草会把鞋子和衣裤弄脏,所以他穿自己家的麻衣去,这样的衣服就算弄脏了也不心疼。
到了宋家门口,宋长叙先是看见孙绿真,然后就看见一个麻布袋子背着背篓走过去。
宋长叙无言以对。
许知昼到了山里弯腰割草,这会天气凉快就是草带着水珠很滑,把背篓装满花了不少时间,割完草回屋用晚食。
许知昼刚从家里出来一心想着割草的事,现在割完草才发现孙绿真换了一个新发带。
“这个黄色的发带看起来很衬你。”许知昼说道。
两个人是知己好友,孙绿真压低了声音,“这发带是白源送我的。”
许知昼说:“还是要仔细他。”
孙绿真点点头,把话记在心里。
许知昼跟好友分开回到屋里,大哥已经把饭做好了,他们一块吃完饭。
他突然想到他跟宋长叙的亲事定这么久了,他还从未给他送过东西,都是他要他才买的。
他真是一点也不自觉。
许知昼兀自生起闷气。要说他还未跟宋长叙定亲时,村里的汉子还要给他献殷勤,现在跟人定亲了,宋长叙让人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