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吹来更冷了。
宋长叙鞋上全是泥点子,他拿着伞,艰难的把书箱换了一面背在前面用伞遮住。
大雨是直直下坠的,还夹杂着细雨斜斜的直往脸,长袍落。
到了李秀才院里,他早已是汗流浃背,虽说天在下雨,但闷热异常,再加上他脚程加快,难免流汗。
李秀才看了他忙叫他进来。
“你这孩子这么大的雨就不必来了。”
以前原主读书也有下大雨的时候,他就会偷懒不来,想着少一天多一天没有区别,宋长叙却不是这样的人。
师娘给他端来姜茶,宋长叙怪不好意思。冯信鸥来了,他家离邻水村近,没有遭多大罪,但还是一副狼狈的样子。
两个人面面相觑,都换了李秀才的旧长袍,捧着姜茶缩着身子坐在矮小的木凳上,不知怎么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两个弟子突然哈哈大笑。
李秀才:“……”
师娘找来李秀才的旧鞋,站在门口招他过来,“你这两个弟子怎么突然发笑,我看两个人平时多稳重的一个人,怎么今日发了狂。”
李秀才笑起来:“想笑就笑,想哭就哭,这才是少年。”
十五个弟子来了十个人,李秀才在堂屋里给他们讲课。
下午雨停下来,天边挂着一道彩虹。穿着一身师长的衣袍回去,因着李秀才没他高挑,所以袍子短了一截,露出长裤来。
宋长叙过河回到家里,换下衣裳把李秀才的衣袍和鞋子都刷了,而后把自己今早的一身全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