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霜白摇头道:“我要在这儿!你让他们停手我去问。”
容野皱眉:“何必让你去审,几鞭子下去就招了。”
谢霜白不这么觉得。
“你打死他,他也不会招,不如让我去试试。”
容一小声道:“主子,人快受不住了。”
连容一都不得不感慨,多少彪形大汉进来这里都吓得尿裤子,这个文弱书生倒是能扛。
容一招手,黑衣人停了手里的鞭子。
谢霜白从后面走出,看着血痕累累的人暗自心惊。
赵一慕疼得视线都模糊了,他只感觉到鞭子停了,他好像出来了幻觉。
他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说不清是什么花,但是让他骤然想到了蔡思静。
是思静来接自己了吗?
“思静,你来了!”
谢霜白听他这么喊,决定将计就计,他柔声道:“是啊,你这是何苦,为何不招了,他们这样利用你,你为了我不值得!”
赵一慕激动道:“思静,为了你就是死了也值得!
都是我,都是我无能,当初要是我能勇敢的带着你逃走就好了,你也不会被凉王这个恶人害死!”
谢霜白听赵一慕描述,他好像并不知道真相。
“是谁告诉你我是被害死的?我只是在生育驰儿时难产罢了,是谁如此歹毒要用我的死去骗你,让我在地下也心难安!”
赵一慕惊慌道:“思静,思静你在那儿还好吗,你别担心我,我就是死也要为你鸣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