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慕哭的伤心:“老天啊,您睁开眼看看啊,这样道德败坏之人如何能受万人敬仰!”
容一在一旁听得皱眉,悄悄看了眼身后。
谢霜白和容野就坐在刑房旁边的暗房听着。
一开始容野不愿意来,是他实在好奇,非要拉着他一起,就来了。
结果这还真是有意思了。
谢霜白:“思静,叫的挺亲密,他和前王妃是什么关系?”
容野看看容一,容一呵斥道:“前王妃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你既叫的如此亲密,莫不是……”
赵一慕突然大喊道:“我和思静清清白白,你们不许污蔑她!”
“赵一慕,阳城赵家村秀才,家中有父母和一幼妹。”
容七还没念完,赵一慕眼含惊恐道:“你们要干什么,我父母和妹妹是无辜的!”
“无辜?从你写这些开始就不无辜了!”
“你还是快从实招来,否则……!”
赵一慕:“你们你们这些凉王的鹰爪狗腿子,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
容七淡淡看了他一眼:“硬气,就看你能不能硬过鞭子吧。”
旁边的黑衣人二话不说,编织紧密的牛皮鞭子沾了盐水,一鞭子下去,赵一慕疼的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谢霜白听到鞭子带起的风声和赵一慕的惨叫,感觉浑身都在痛!
他紧紧攥着容野的手。
容野看他脸色煞白,他的霜儿不应该见到这么残忍的场面。
他轻声道:“要不还是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