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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理会儿子的不耐,拿着刚刚做好的饼子,颤颤巍巍的递给他,催促道:“尝尝和你娘做的一样吗?”

我充满期待的看着他。

他疑惑的看着我,咬了一小口,接着又咬了一大口,最后吃完了一整个。

“爹,和娘做的一样!和娘做的一样!您是怎么会做这饼的!”

我把昨日的梦说了出来,儿媳听的流泪,哭着说:“这是婆母放不下公爹,咱们为何不做这饼子去卖,既能挣钱,又能怀念婆婆!”

一句话点醒了我,在全家人的支持下,我开始做饼。

我推着刚出炉的饼沿街叫卖,或许是看我可怜,又或是饼子的香味吸引了客人的注意。

我被一位妇人叫住,她买了一块。

妇人吃后大赞:“这饼子好吃,再给我来十块。”

我包好饼子递了过去,妇人付了钱走了几步又回头问我:

“老伯,这饼子这么好吃,叫什么名字,下次我好寻你。”

是啊,原来我还没有给这饼起名字。

如果慧娘现在还在,应是和我一样变成了头发花白的老婆婆了吧。

我对妇人说:“叫,老婆饼。”

妇人一愣,没想到竟是这样的名字,笑道:“老婆饼,为什么叫这个名字,真奇怪?”

我看着筐里的饼说道:“你也可以叫娘子饼,因为这饼是我去世的娘子传我的。”

我举着自己干枯的双手,笑着对那妇人说:“如果她还在,我们可不就是老公公和老婆婆了嘛!所以我叫它老婆饼,这饼就是我对她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