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忻瓷静静地坐在病床边,握着陈弥浪早已无力的手,一言不发的落泪。

葬礼过后,这场爆炸被定义为“意外”。

余忻瓷不想接受这个后果,她去询问江东凛,却收到一个复杂的眼神。

江东凛第一次劝她:“忻瓷,过段时间,你出国吧。”

余忻瓷不解,她看着江东凛背过身去,抬起手按了按紧锁的眉心,忽然觉得,这个曾经是大家心目中主心骨般的人物,瘦了好多。

宽大的西装撑在他空落落的骨架上,徒增萧索。

“等、等我结束工作,再说吧。”

余忻瓷没和江东凛说,她收到了一个内娱的综艺,无数音乐人同台竞技,与歌手共同合作,竞争冠军之位。

没什么好说的,一个工作而已。

她也仅仅是作为乐手,为歌者弹奏,弹奏音乐人的心血。

可余忻瓷没想到,“意外”来的那么快,被钢琴砸断手指的时候,钻心的痛让她苍白了脸,鲜血浸在黑白琴键上,以往让她倍感亲切的音乐伙伴,此时成了吞噬她光明星途的怪兽。

她的手毁了。

渠黎没能治好她。

余忻瓷不怪他,她隐隐的意识到了不对劲。

那么重要的乐器,那么重要的比赛,怎么会刚好在她手上出事。

节目组的道歉、赔偿,都不足以换来她的未来。

鱼死网破后,她被节目组买了铺天盖地的黑料,一会说她在节目录制中耍大牌,将质量最好的钢琴占为己有,一会说她孤高冷傲看不起节目里的其他嘉宾……

无非是转移大众视线,想甩锅给自己罢了。

余忻瓷冷冷地看着事态发展,却发现第二天,这些黑料尽数消失。

与此同时,江东凛找上她,对她第二次说了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