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她刚从国外的贵族学院转学至惊风初中,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早熟,藏着与众人格格不入的棱角,交到的第一个朋友叫陈弥浪,认识的第一位学长叫江东凛,对话的第一个学姐叫迟青岚,产生冲突的第一个人,叫渠黎……
余忻瓷至今都还记得,渠黎从她手中的照片里,走入到现实中,是个天气很好的日子,她抱着一叠书从办公室回教室,看见少年撅着个屁股,在窗户口探头探脑。
他似乎天生亲和力很强,笑嘻嘻的就和低一届的学弟学妹们自我介绍上了。
余忻瓷看不下去他那个失礼的姿势,用圆珠笔戳了戳对方的后背,明明是隔着笔身,却好像碰到了少年刚刚成型、青涩又坚硬的背部肌肉。
她微微一愣。
少年转过身来,毫不介意的问道:“同学,你是这个班的吗?你们班最近是不是来了个转校生,叫余忻瓷?”
伴随着少年磁性清润声音而来的,是那张令人惊艳的脸。
余忻瓷感觉到自己捏着圆珠笔的手紧了紧,她像是九岁时登上千人舞台弹琴,紧张了一下。
“是啊,你找她?”
“对,她是不是还没来?”少年冲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唇珠微动,给人一种气血很足的感觉。
余忻瓷知道他没认出自己,又有些好奇,他什么时候才会认出自己。
她会忍不住猜想,是渠伯父他们没有将自己的照片给渠黎看吗?还是……渠黎根本没有看过自己的照片。
她问他有什么事。
渠黎倒是在这个时候礼貌绅士了,说着要和本人说。
可是下一秒他知道自己就是余忻瓷,竟然是头也不回的跑了。
余忻瓷等了很多天,等渠黎说的“有事情和自己说”,但她没等到。
她认识了同样是转学生的宋喜,知道总在江东凛身旁沉默寡言的少年迟拓,甚至还和那会不爱说话的林珀聊过几句。
唯独错过了能言善道的渠黎。
有一天,余忻瓷在图书馆碰见了迟拓,她问:“东凛呢?怎么就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