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拓和江东凛总是形影不离。
迟拓指了指某个书架:“他去找书,让我这里等他。”
余忻瓷点了点头,她觉得这才正常嘛。
随后轻轻一瞥,看见迟拓桌前摊开的书本。
她的视力太好,能完完整整的读出那段句子。
——如果你想得到某样东西,你得让他自由,如果他愿意回来,他是属于你的,如果他不愿意回来,你就从未拥有他。
余忻瓷如梦初醒。
她终于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从未婚夫变成前未婚夫,余忻瓷问自己:后悔吗?
很久以后,她的答案依然是“不后悔”。
可当她再问自己:“甘心吗”。
她好像无法再斩钉截铁的说出心里的答案。
转校-出国-离开,在惊风学校的两年,轰轰烈烈,惊心动魄。
余忻瓷又变成了余家培养出来的名门贵女,手指沾染的是艺术的气息,偶尔的时候,她会坐在落地窗边,看着自己的手指发呆。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当时的痛楚和滞涩。
她和那人之间的话题,自此只剩下弥弥。
可是,有一天,那人发来消息:
[弥弥的病又加重了]。
第二百三十九章 离心力番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