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黎,我劝你老实些,把药给我。”

“你要是敢毁了原液,萧清河不会放过你的!”

泽恩一怔,萧清河?他突然想起来这两个男人是谁了,听声音,看背影,分明就是“坐牢兄弟”沈昱则和陆明深。

梦里的他停在了门口,静静地望着这一幕。

脑海里却突然冒出了一句:渠黎医生不是恐高吗?

“想要?”坐在天台边缘的渠黎沙哑着声音,仿佛厉鬼,偏偏厉鬼柔和了语气,像是在和人调情:“来拿呀?”

沈昱则自然不敢上去拿,推了推陆明深:“你去拿。”

陆明深不可置信:“你有病吧?他肯定不会给我们的。”

“那怎么办啊,拿不到药,萧清河铁定会收拾我们的,到时候又要和我们抢云朵,本来一个星期就分到一天的时间……”沈昱则不满道。

泽恩死死的皱着眉,听着这些话,他竟然有些生理性想吐,这种感觉明明在他十几岁的时候,硬生生靠着脱敏反应,克服了呀?

“哈哈哈哈……”渠黎大笑了起来,夜风将他略长的头发吹得缭乱。

沈昱则脸色难看:“你笑什么?”

渠黎勾着唇,慢悠悠说道:“我笑你们女娼男贱,说你们是狗男女反而还侮辱了可爱的狗狗~”

陆明深脸色阴沉:“把东西交出来,我们会留你一具全尸。”

渠黎笑了起来:“你说留就留?”

他从兜里掏出了一根皱巴巴的烟,叼在嘴边,又掏出了一个钢琴状的打火机,啪嗒一下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