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昱则是真没想到这人死到临头了还能这么淡定的抽烟。

“你倒是有几分江东凛的骨气。”

渠黎的手一顿,双眼凌凌的看向沈昱则,胸膛剧烈起伏。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想要药?我偏不给!”

说完拿着药的那只手,骤然张开,精致的玻璃瓶子从高中坠落。

“别——”

“我草泥马!”

沈昱则和陆明深破口大骂。

“完了完了,萧清河这逼又有理由霸占云朵了!”

泽恩默默地看着这一幕,他觉得渠黎给他的感觉,真是又熟悉又陌生,此时还有些同情的想:唯一的筹码被他这样丢弃,他活不成了。

渠黎本身就没想活着。

他扔了药后,晃荡着身体,从坐在天台边缘,变成了站在天台边缘。

如此一来,他所站的位置,高度就比沈昱则和陆明深高出了大半个身体。

他露出了一抹冷笑:“算你们俩走运,老子不想陪你们玩了,留你们一条命交给我兄弟处理。”

沈昱则“哈”了一下,面露不屑,现在药没了,他们也无所顾忌了。

“你在说什么呢渠黎,你兄弟?你还有哪个兄弟?唯一能让你活下去的东西,都被你丢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陆明深也不多说废话。

“你自己来,还是我们动手?”

渠黎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已经抵在了边缘。

他抬起头,从兜里又掏出了那个打火机,呢喃道:“应该收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