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江哥哥谴责余渠两家长辈的所作所为:强制渠黎和余忻瓷订婚,故意将他们安排在同一所学校,本来两人差点读一个班级,还是被年龄相差一岁,分到了不同届。

江哥哥说,这段时间,每周不是渠黎去余家做客,就是余忻瓷来渠黎家做客,两人就算没什么矛盾,也要相看两厌了。

我撇了撇嘴,不懂余忻瓷在拿乔什么。

渠黎虽然长得不安全,但好歹长得帅,个子高,身材也不差,而且他出生医药世家,未来的路坦顺无比。

有这样的家庭背景,为什么总是一副看不上渠黎的模样?

嫁给有钱人的事情,以前我想都不敢想。

但现在……

我忍不住抬眸看了看江哥哥,如果是江哥哥这样的有钱人……我在想什么,我都是江哥哥的妹妹了。

[江东凛]

当我在日记本上无意识的写下这三个字时,我才意识到,原来我并不只是希望成为江哥哥的妹妹。

他的妹妹有那么多个,最亲的陈弥浪,最近的迟青岚。

我算什么呢?

不是独一份的妹妹,后来挤进去的妹妹,连分蛋糕都是分完了别人了,才给我分的妹妹。

11月11日,是余忻瓷的生日,这人连生日都那么奇怪,居然在双十一。

我暗自笑了一会,这次的生日宴会只是小办,没有请很多人。

但令我惊讶的是,渠黎居然在场。

他竟然会来?余忻瓷竟然还敢邀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