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渠黎嘶地一声扯了扯嘴角,和我说道:“云朵妹妹,这事和你没关系,你去和弥弥玩去吧。”
我还想再做一下好人,于是说道:“打人不好……”
谁知人群分散开来,是江哥哥走了过来。
他目光沉沉的看了过来,第一次没有带着笑脸,他对我说:“云朵,过来,让他们自己解决。”
怎么会?!
我心中一惊,有一块石头砸在了地上。
都说江哥哥和这渠黎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江哥哥不维护他吗?他眼中的深意,是在责怪我吗?
我迈着僵硬成木头的腿,低着头慢慢走到了江哥哥身边,我的左边站着迟拓,我无意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好像长高了不少。
但此时我已经顾不得其他人了。
我怕江哥哥责怪我,在离开的途中,心脏忽上忽下,似乎要跳出我的身体。
江哥哥也不说话,只是微微皱着眉在思考什么。
迟拓伸出手拉了拉江哥哥的手腕,我发现,这好像是我第一次听到迟拓讲话。
“东凛,生气呢?”
生气?是生谁的气?
气余忻瓷当众打渠黎?还是气……我刚才的所作所为?
我内心惴惴不安,忍不住抬眸,用余光看了看江哥哥的下颌,他紧绷的脸因为迟拓的关心,松缓了许多。
“我就知道,渠黎这人的性子,一定会跌跟头才会长大,你说那渠、余两家也真是的,这人都送来了,才十七八岁,非要给两人绑在一起。”
我眨了眨眼,有些不解,居然是生渠黎的气?而不是气余忻瓷当众打了渠黎三巴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