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东凛哥哥,你会和陈弥浪说这样的秘密,却从不和我说,我在你心中,依旧是比不上陈弥浪,是吗?
陈弥浪又去拉余忻瓷的手:“瓷姐啊,也不知道谁把这消息透露的,太过分了!”
余忻瓷端坐着笑了笑:“可能是余、渠两家的长辈吧。”
“什么!”陈弥浪大惊。
我抬起头,见到余忻瓷一如往常的笑容,心想:如果你知道,渠黎并不喜欢你,甚至还讨厌你,你会不会伤心难过?这副淡然的面具,是不是会就此脱落?
我太清楚“讨厌”这种情绪了。
每次碣石乐队聚在一起,渠黎会和所有人讲话,就不和余忻瓷讲话。
他对陈弥浪、迟青岚、宋喜等人都照顾有加,却从没有主动照顾过余忻瓷。
这样的区别待遇,我都感觉到了,余忻瓷,你这么聪明,应该不可能没有感觉到吧?
很快,我看见了余忻瓷的愤怒。
她的怒火被三个巴掌呈现了出来,将渠黎那张欺骗性极高的脸都扇红扇肿了。
周围围满了同学,有人被这一幕惊得捂住了眼睛。
我想,渠黎是江哥哥的好朋友、好兄弟,这样当众被余忻瓷打脸,一定会觉得很伤自尊,如果是江哥哥在场,一定也会阻止的。
于是我跑上前,拦着余忻瓷,小心翼翼的说道:“别生气,忻瓷姐姐,渠黎哥哥他、肯定也不是故意的。”
那一瞬间,我感受到了很多目光。
也有余忻瓷和渠黎的目光。
他们一个冷淡,一个诧异,似乎没想到我会当众跑出来说这样的话。
余忻瓷盯着我看了几秒,眼中的怒火一下消退,变成了寒月一般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