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足够安全,只要扛过起飞时的震动,飞机飞行过程中非常稳当,但渠黎还是光是靠着幻想,就把自己吓了个半死。

“要不然我陪你聊聊天,转移一下注意力?”

江东凛关切的看着他,可谁知渠黎看他一眼,指了指他的眼睛:“睡一觉吧,东凛,睡一觉吧。”

为了筹备这次的海边度假之旅,小江总将这一个星期的工作量压缩到了三天,每天工作到深夜才睡下,第二天又是早八。

渠黎或许是想聊些什么的,但不重要,医生最在乎病人的身体状态。

江东凛认真打量他,再度问:“不怕了?”

渠黎苦笑一声:“总没有小时候怕了……况且我都这么大了,再不克服这个问题,这辈子是出不了国了。”

出国要做什么?江东凛眨了眨眼,自然是见想见之人。

既然好友这么说,江东凛便给自己盖上毯子,戴上眼罩:“那就和我一样,睡一觉,睡一觉就到了。”

渠黎支着下巴看他,笑道:“那挺不错。”

过了一会,后方座位有人要了一条毯子,头等舱逐渐安静下来,三三两两入睡的友人们有人梦到了在海边捡贝壳,有人梦见了年少时的校园生活,有人梦到了支离破碎的未来。

【“他真死了?”清亮的声音中有一分不可置信,不像是为此难过,更像是不太相信这个结果。

“死了,尸体我检查过了。”

“尸体?泽恩,萧清河说过,江东凛的尸体要留给他,他有用!你是不是把他尸体藏起来了?”

“不。”泽恩缓缓取下手中的白手套,冷淡说道:“我不会给他。”

蔺寻一怔,他似是不赞同的皱眉:“……你别和萧清河作对,他背后全是国外权贵财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