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恩轻笑一声:“他要江东凛的血液,我给他提供了三年,如今人已经死了,他还想做什么,抽筋拔骨还是吞皮啖肉?蔺寻,你知道杀人是一种什么感觉吗?”
蔺寻动了动唇,虽然这些年做了很多腌臜黑暗的事情,但亲自动手杀人……他没有试过,给江东凛长期抽血断绝其生机的一直是泽恩。
泽恩低着头,尽管手上干净无物,他还是仔仔细细的在水池边认真洗着,一边洗一边喟叹道:“上瘾的感觉。”
不是害怕,不是恶心,不是恐惧。
是上瘾。
是对掌控他人生命的上瘾,像是毒药一样侵蚀五脏六腑。
“这和你藏尸体有什么关系?”蔺寻不解,这几个人中,他不喜毫无风度的陆明深,也看不上动不动孔雀开屏的沈昱则,还打心眼里惧怕笑语晏晏的萧清河。
只有在泽恩身边,稍微能说上几句话。
毕竟泽恩是平等的对所有人视而不见,他只会对自己感兴趣的人施以目光,谢天谢地,他对自己不感兴趣。
“泽恩,快把江东凛的尸体交给萧清河吧,他要是和你打起来,我可不会帮你的。”
本就是情敌关系,大难临头各自飞得了。
泽恩用手帕擦干净手淡淡说道:“尸体不在我手上。”
“什么?那在哪里?”蔺寻瞪大眼睛,江东凛的死,他多少也是掺了一脚,很担心有朝一日真相大白,萧清河是可以全身而退,他一个爱豆肯定要进去踩缝纫机的!
“唔,”泽恩卖关子笑了笑,就是不和蔺寻说清楚,任蔺寻担惊受怕了半个月,他不用担心了。
因为他和泽恩被绑架了。】
江东凛以上帝视角梦见了泽恩和蔺寻的对话。
在他死后的对话。